维卡斯声音小委屈,嘟嘟囔囔,“我不会伤害‘小蛋糕’。”

“‘小蛋糕’你别害怕。你软软的,我只是想摸摸你。”

是男人就不能被说软。

耶泽脸黑了,他明明浑身邦邦硬。

不服就来比一比。

但怀里的是一个糊里糊涂的雌虫,耶泽忍了忍,没和他再纠缠这个问题。

要是他反驳,固执的雌虫什么也不会改变,只会让相似的场景重演。

‘小蛋糕’不理他。

维卡斯眉眼耷拉,有些伤心。

默默收回手,没再骚扰‘小蛋糕’。

‘小蛋糕’的手明明搂着他,维卡斯不明白耶泽为什么不让他碰他。

‘小蛋糕’不喜欢他吗?

可是他很喜欢‘小蛋糕’啊。

即使‘小蛋糕’身上冰冰的,他也很喜欢。

“别停。”

耶泽刚放下去没几秒的右手又被雌虫抓着放到他脑袋上,声音巴巴的,催促他,“‘小蛋糕’你忘记了吗?我脑袋疼。快给我揉揉,求你了……”

也不知道维卡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海乌漆嘛黑一片废墟形容都不为过。

耶泽梳理了一段时间,才清理了小半。

他又输送了点血源之力进去。

听了维卡斯虫崽似的话,耶泽纳闷:“还是很疼?”

不该啊。

维卡斯头往耶泽怀里又靠了一点,眼睛滴溜溜打转。

其实不是很疼了,维卡斯完全可以忍受。

但‘小蛋糕’摸他,他好舒服。

他不想‘小蛋糕’停下来。

再多摸摸他吧。

维卡斯轻轻‘嘶’着气,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