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在肩膀上。”

很贴心的话语。

要是他们不是即将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维卡斯会十分感动。

还有……前面这一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味,很容易让虫多想。

维卡斯努力忽视清醒状态下,一双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他胡思乱想着。

忽然,肩膀猛然一痛。

维卡斯轻轻‘嘶’了一声,眉头慢慢地皱起。

肩膀被尖锐扎入的不适感太强烈了。

军雌的衣领已经被耶泽拽到最旁边,半卡在圆润的肩头上。

耶泽是不会让这点碍事的布料打扰到他进食的。

属于维卡斯血液的香味几乎是扑面而来,耶泽享受地眯眯眼,早已忘了对维卡斯的承诺,尽情放纵自我了。

反正他善良的“食物”不会怪他的。

他找的理由单纯的“食物”也都会相信。

真好。

耶泽在心里喟叹一声。

感受着源源不断从牙齿中空吞咽进嗓子眼的温热血液,心情愈发和煦。

被雄虫吸食血液其实很快乐。

维卡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除了一开始的刺痛,后面简直快乐得不得了。

维卡斯诚恳地在心里这么形容。

他觉得奇怪。

感觉自己也生病了……

不知不觉,维卡斯已经被雄虫压在沙发背上,他连姿势的改变都没察觉到。

优雅的血族在进食时表现得格外强势,将“食物”牢牢禁锢在自己掌握之下,不允许他有丝毫逃脱。

半跪着的膝盖死死压着军雌一开始挣动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