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雄虫皮肤苍白,血管清晰可见,已经预示了他身体的不健康。

维卡斯不说话,耶泽便主动提起,“之前我就能感受到每只虫不同的血液味道。最近实在是食欲不振,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所以昨天我才去医院看了病,没想到被确诊了。今天决定遵循医嘱,来军部看看。”

“当然,也是因为想见你了。”

耶泽前面的话还让维卡斯暗自惴惴,他担心耶泽的病,因此听得很认真。

但最后一句话实在令维卡斯无措。

他原本因耶泽身体问题而忧虑的心情一下子被狠狠搅散了。

“阁、阁下。”维卡斯尾音明显带着不安。

阁下每一次直接的话语都让维卡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不要、不要再对他说这样的话了。

维卡斯在心里乞求。

耶泽该退的时候退,该进的时候进。

他假装没看到维卡斯眼睛里的彷徨茫然,声音款款地对他说,“卡斯,你不知道,他们的血我其实都不喜欢。”

阁下不是已经挑选了一只雌虫定期为他提供血液吗?

维卡斯眼里掠过一丝疑惑,看向耶泽的目光像在询问。

“总得挑一个让我活下去吧。”

耶泽故意卖惨,黯然的声音配上他无可挑剔的脸蛋,总是能让虫对他多几分包容心。

维卡斯心一紧,也不可免俗。

他只想说些什么,安慰眼前心情低落的阁下,“您的病一定可以治好。”

“您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请不要这么消极。”

耶泽对他露出一个笑脸,“谢谢你的安慰,卡斯。我也坚信我会没事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最喜欢你的血了,他们的血我都看不上。”

“只有你。”

耶泽神色认真。

不知道还以为这又是表白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