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平常都约不到的专家聚在一起讨论了下,觉得可以暂时让耶泽饮用一些血液,定期来医院复查。

于是,一个‘渴血症’出现了。

耶泽想想。

他都多久没看到过他的“食物”了?

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一个星期!

虽然耶泽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进食,但他的“食物”实在太迷人。

就这一个星期,耶泽没尝到维卡斯半点味,心里被勾得不行。

连牙齿都发痒了,想找个东西磨磨。

这时,第一批血液样本被送过来了。

加布里将一管管血液摆在耶泽面前的黑木桌子上,一个个亲自打开。

做完这一切后,他恭敬地说,“您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血液样本,要是有喜欢的,我把那个雌虫给您叫过来。”

加布里退到一旁,目光殷切地盯着耶泽。

这里面也有他的血液样本。

要是阁下选中他的血液样本,加布里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一个多么开心快乐的军雌。

一排排的玻璃管摆放得整齐,目测大概有两三百个吧。

管盖一打开,各种不同的血液味道直冲进耶泽鼻腔。

有些难闻得让他想皱眉。

零星几个勉勉强强。

耶泽装模作样地拿起玻璃管放到鼻子下嗅闻。

当然,他挑的都是能过鼻的,不会让他闻得想吐。

一圈试完,耶泽摇摇头,“我都不太满意。”

加布里内心小小地惨叫一声,‘没被阁下选中,呜……’

他面上还是十分尽责,立马给耶泽换了一批新的血液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