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杰明求生欲很强。

马不停蹄地说,“是谁家好哥们早起只为给我买一份最爱的小吃呢?原来是我家的啊。”

“感谢中将大‘人’,中将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认识了很多年但依旧没习惯肖杰明各种骚操作的维卡斯嘴角抽了一下,略有无语。

并收回视线。

肖杰明放心了。

他嘿嘿一笑,“要是我当时知道你‘离家出走’,还在雄虫家里住了一晚,我肯定不会让你给我带吃的了。”

肖杰明眼睛滴溜溜转,显然在打什么坏主意。

维卡斯嘴巴向来严得跟钢筋一样,撬都撬不开。

肖杰明知道维卡斯来军部前一天睡在雄虫家,还是他旁敲侧击,诈出来的。

但多余的,维卡斯怎么也不肯透露了。

“暴雨,孤雄寡雌共处一室……”

维卡斯只听肖杰明故作深沉的声音。

这熟悉的前奏。

他皱皱眉,隐隐不妙。

下一瞬,他的胳膊被拉住。

扭头。

肖杰明嘴角翘出一个‘√’的弧度,笑得猥琐,“在那个美妙的夜晚,你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这意味不明的停顿。

维卡斯把他的胳膊从肖杰明的手里拽出来,一点布料也没留下,“没有。”

他平静陈述,表达不满,“这已经是你第六次问这个问题了。”

但他的不满对肖杰明起到了零威慑力的作用。

“我不信。”

肖杰明哐哐追问,“完完整整的十二个小时,甚至可能更多,你们就没发生点什么?”

“要不是雄虫亲口说喜欢你,我也就信了你的鬼话。”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