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泽仔细观察了下伤口,已经变得平滑,生出的新肉粉粉的。
这已经是十分快的恢复速度了。
但耶泽还是有些不满意。
身子又俯下去。
又过了半天才抬起头。
被子拉过来,给雌虫盖得严严实实。
耶泽把他出现的痕迹处理得干干净净,终端的消息免打扰也打开了。
吃饱喝足的耶泽对收尾工作十分耐心,做完这一切,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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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维卡斯睡得异常沉。
第二天起床,他只感觉浑身酸软得很,活像跑了几十公里。
维卡斯揉了揉肩膀。
不对,
他猛然想起这熟悉的感觉。
倏地摸了摸后颈。
两侧都摸了一遍。
维卡斯疑惑地蹙了蹙眉,没有任何异常。
一点伤口也没。
他慢慢放下心,去房间里配备的洗浴室洗漱。
中途,还又照了下镜子。
光洁无瑕的脖颈。
维卡斯彻底松了口气。
是他想多了。
清晨的别墅十分安静。
想到耶泽昨天说他的房间就在他隔壁,维卡斯推开房门后,还往旁边望了一眼。
看到紧闭的房门,他才收回视线。
维卡斯今天特意提前了半小时起床。
他还记得好友说想吃蜜汁咕噜兽肉,专门打了个空中滴滴,又绕了一圈才到军部。
路上,维卡斯一手提着打包盒,又翻了翻有没有军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