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个尴尬的问题。

维卡斯站在浴室中央,看着手中长袖长裤的睡衣,沉默了至少有三分钟。

没有内裤。

维卡斯习惯洗澡的时候就把衣服洗了。

就在耶泽给他拿衣服前,维卡斯顺手把脱下的脏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

机器已经在运行了。

维卡斯看着远处红色倒计时【23】分钟,再一次陷入沉默。

今天真的倒霉……

他总不能穿件单裤就出去吧。

这样太明显了。

维卡斯摸了摸睡裤,很柔软很舒服,但就是……太薄。

是透气的面料,但对于全身光溜溜的维卡斯来说。

太灾难了。

维卡斯忍不住扶额,“这样穿着出去,都能被告骚扰了吧……”

又过了两分钟,维卡斯终于下定决心,走到浴室门那里,敲了敲门。

他寄望于耶泽就在不远处,能够听到他的“求救”。

“扣扣。”

“扣扣扣!”

维卡斯连敲了两声,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他以为耶泽现在在别的地方,离得很远,毕竟别墅太大了,耶泽不可能守着他洗完澡。

谁能知道当事人耶泽就没离开过。

他一直站在门外等着维卡斯“求救”。

手中拿着一小块黑色面料。

磨砂的浴室门让耶泽看不清“食物”,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

他想把这道碍事的门拆了。

正当维卡斯要放弃敲门,并自暴自弃地想,‘干脆就这样穿着出去算了,总比什么都不穿好。’

忽然传来一道“救赎”的声音。

“怎么了,卡斯?”

“我听见你敲门了。”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维卡斯重新燃起希望,很快应了声,“阁下,您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