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雌君”不得不让维卡斯开始正视一直被他忽略的事实……
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耶泽会喜欢他?
维卡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吸引虫的地方,能这么轻松得到一位sss级雄虫的喜爱。
“为什么表现得这么不相信?”耶泽指尖缓缓摩挲杯身,目光却一直落在维卡斯身上。
维卡斯静默一会儿,如实说,“因为想不通您为什么会喜欢我……还愿意给我这个解除过一次婚约的雌虫‘雌君’的位置。您是sss级雄虫,想要什么雌虫没有?为什么会执着于我?”
这应该是维卡斯对耶泽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了。
实在是维卡斯内心的疑惑太多了。
耶泽缓缓喝了一口酒。
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涩然。
纤长的睫毛垂落,遮住耶泽眼底的沉思。
显然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食物”对此很在意。
这也应该是维卡斯总是想疏离耶泽的根源。
他不信任耶泽的喜欢。
也不觉得自己会被耶泽喜欢。
耶泽对维卡斯有过基本的调查。
雌父在他很小时候就去世了,生活在大家族里,儿时没少受过欺负。
父母缺席,这样的‘孩子’一般都很缺爱。
耶泽和维卡斯相处下来,包括通过维卡斯方才的询问,都能发现在情感方面雌虫内心不如他外表表现得那么无坚不摧。
相反,很细心、很敏感。
耶泽能察觉到维卡斯是渴望爱的,否则他早就会坚定地推开耶泽,不会给耶泽任何靠近他的机会。
这样的雌虫其实更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