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官方客套一会儿,穆尔利德见耶泽兴致缺缺,看了一眼雄虫身边的军雌,有眼色地离开了。

开玩笑,耶泽已经明确说了对维卡斯有意思,穆尔利德再巴巴黏上去就显得没眼色了。

于是,他识趣地把空间让给两虫。

整个过程至始至终没提列耳顿和耶泽的争执,仿佛这一场景未曾出现过。

可能这就是顶尖精神力带来的好处吧。

“恭喜。”

耶泽从侍从端着的盘子里拿过两杯酒,一杯递给维卡斯,一杯自己拿着。

他和雌虫碰碰杯。

“重获自由身,成功解除婚约。”

维卡斯抿了一口酒液。

解除婚约对以前的维卡斯像是做梦一样,现在却轻巧实现了。

也就是这时,他才知道耶泽真的有办法帮他解除婚约,虽然办法是……武力镇压,但结果很令虫欢喜就是了。

“阁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为我做的这些,我真的十分感激。”

他没有什么能够给予耶泽的。

维卡斯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以示自己无法言说的感激之情。

他平常很少沾酒。

此刻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辛辣的酒水化在喉咙里,维卡斯喝得急,很快被呛了两声。

“咳咳。”

耶泽拍了拍他的背,关切地问,“没事吧?你喝这么急干什么?又没虫和你抢?”

“也不用全喝完。”

耶泽亲昵的动作那么自然,维卡斯一时都有些晃神。

雄虫手掌和他的背部相贴,仿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属于耶泽的那抹冰凉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