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维卡斯想象的列耳顿刁难他的场景还要羞辱万倍!

维卡斯还以为……至少在宴会上列耳顿会收敛一点。

是他想多了。

“维卡斯,我的耐心有限。”

列耳顿声音阴沉沉。

维卡斯双手紧攥成拳,这个要求他是真的不想答应。

“恕我无法做到。”

列耳顿当面被忤逆,气得面目扭曲,“你装什么装?!当着这么多虫的面,你就做不到了吗?”

列耳顿这话极易让虫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维卡斯私下经常这么‘伺候’列耳顿呢。

维卡斯脸色不好看,沉声说了句,“阁下,请您自重。”

“我自重??你让你未来雄主自重??”

列耳顿无情嗤笑,“我怎么对你都是合理的。”

“别忘了,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雌侍。”

维卡斯敢怒不敢言,半天才憋屈地说,“婚约从始至终我没同意过……”

没等他说完,列耳顿冷冷嘲笑,“有没有你的同意,这重要吗?”

“事实就是,半个月后我就是你的雄主。而你只是我的所有物,一个下等雌侍。”

“今天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不得不说,你真的有把我完全激怒的本事。等你过门,我不敢保证你禁不禁得住我玩!”

列耳顿看着维卡斯屈辱的表情,内心终于舒坦了点。

他高傲地扬起下巴。

“现在,跪下。”

“舔。”

维卡斯这一刻竟生出一点逃婚的念头。

无论是列耳顿大加羞辱的声音,还是周遭各种针尖似的打量目光,都让他在此刻无法忍受分毫。

但列耳顿说的一句话让他硬生生止住脚步。

要是……维卡斯最后真的成为了列耳顿的雌虫,他今日的拒绝都会在来日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