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神奇。

蒙上一层神秘面纱的蛛丝马迹,维卡斯职业本能地在心里推敲数次,未果后,脑海里一声“我只告诉我的雌君”,终于打消刨根究底的念头。

算了。

维卡斯想,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得知答案了……

“哒哒哒。”

洛亚一鼓作气跑上楼。

然而,乐极生悲。

雄父的门突然打开了,而洛亚刚好经过。

他抬起的小脸心虚极了,不偏不倚和加森对上。

“洛亚?”

加森眯起眼。

也许是刚结束一场愉悦的情事,他此刻心情还不错,“这么晚你去哪了?该不会又干了什么坏事吧?”

加森抚摸怀中亚雌柔软的身躯,惹得皮肤白皙如牛奶般的亚雌眼尾湿红。

他对这个雄虫崽的性子还算比较了解,整天就喜欢捉弄虫,吃准了别虫不会反抗。

“没……没啊。”

洛亚眼神慌张,故作镇定。

殊不知,在别虫眼里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洛亚声音吞吞吐吐,视线还不安分地往里看。

雄父把一个娇小的亚雌抱在怀里,地上还跪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军雌。

精壮的后背全是被鞭打留下的血痕。

洛亚在心里小声蛐蛐。

军雌还真是不讨虫喜欢啊,这待遇天差地别。

虫崽干了坏事,碰上雄父这会儿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