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亚很不爽。

香槟葡萄汁有他珍贵吗?维卡斯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果然是雄父不喜欢的惹虫讨厌的军雌。

洛亚故意撞了维卡斯一下,把果汁都泼到他身上。

连军装里面的白衬衫都染上黄渍。

可是,维卡斯看了他一眼,就静静离开了。

甚至脸上表情都没变化过。

洛亚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心里却十分憋屈。

从此他记恨上了维卡斯,觉得军雌看不起自己年纪小。

心里暗戳戳记恨他,‘以后肯定没虫爱!’

洛亚可偷听到了,雄父把维卡斯送给了一个名声很坏的雄虫,以后维卡斯就要遭老罪了。

“雄父就只会打军雌鞭子,才不会那样对漂亮嘴甜的亚雌呢!”

洛亚握紧小拳头,一个箭步冲进禁闭室。

他今天就要一雪前耻!

于是,耶泽就看到一个还没维卡斯膝盖高的虫崽对着“维卡斯”拳打脚踢。

伤害度不高,侮辱性极强。

虽然“维卡斯”偶尔看过来的一个眼神会吓得洛亚后退半步,但在看到拷着军雌的镣铐纹丝不动,洛亚便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耶泽视线落到面前维卡斯身上,他眉眼下压,多了几分隐晦的不爽。

怎么谁都能欺负到这只雌虫身上。

就连小虫崽都能狐假虎威。

听完耶泽的话,维卡斯就诡异陷入沉默中。

阁下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耶泽和维卡斯的关注点显然大为不同。

“您怎么知道有虫去禁闭室了?”

不知不觉,维卡斯问出了声。

耶泽轻哼了声,“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