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泽目光扫过来,待看到比昨日还要狼狈不堪的维卡斯时,很快皱起眉。
“你又被罚了。”
维卡斯仍旧被镣铐吊在身后的铁架上,地上有滩新鲜的血迹。
血腥味很浓。
昨天夜里耶泽走后,维卡斯就将自己重新铐起来了。
不然要是有虫推开门他无法解释。
维卡斯收回视线。
这次他没问耶泽是怎么进来的。
“您怎么来了……”
维卡斯说得很缓。
仔细听,能察觉维卡斯声音掩藏下的虚弱疲惫。
比前一天精神气差了不止半点。
再强大的军雌受到高强度的责罚,又连着几天粒水未沾,也会倒下。
耶泽眉头微蹙着,看上去一脸担心。
实则在努力抑制吞咽口水的欲望,控制自己不扑上去。
他走近,如同上一次将维卡斯双手的镣铐取下。
“昨天说了会给你带药。”
手腕一轻。
维卡斯这次有防备,没有狼狈摔倒。
但他注意到耶泽拦在他身侧的手臂,很快又收回,像是错觉。
“我怕你会摔。”
耶泽朗润的声音不禁让虫如沐春风。
“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一定很难受。”
维卡斯走神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