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不会接受我的帮助了……”耶泽幽幽说。

显然这话不只是表面意思那么简单。

维卡斯看到耶泽目光在他身上绕了一圈,才猛地明白过来。

耶泽说的是他身上的伤。

幽闭狭小的空间,孤雄寡雌,维卡斯明白耶泽说的什么意思后,脸控制不住热了热。

突兀回忆起,伤口被轻柔滑过的触感。

要命的奇怪。

也不合适。

维卡斯在心里猛摇头驱赶发痒酥麻的怪异,面上冷静,话有些不近虫情,“是的阁下,这是不合适的……”

耶泽点点头,竟也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是我欠考虑了。”

“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维卡斯说完还有点后悔。

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可能会对一向面子薄的雄虫造成伤害,但当维卡斯看到耶泽神情自然坦荡,语气歉疚,他心里原本觉得自己被雄虫捉弄的气也散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走了。”

“希望明天你能出禁闭,不然我会给你带药。”

维卡斯一怔,正想说不用。

门关上了。

那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像是知道维卡斯还未说出口的拒绝,没等雌虫反应过来就离开了。

镣铐静静躺在地上,维卡斯视线一扫而过。

又忍不住摸了摸横在锁骨上的那道伤痕。

微微湿润着。

却不是血。

血液已经完全凝固,仔细感受下还有点微痒,是伤口正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