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泽唇边绽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似在不好意思,“你看,血已经止住了。”

维卡斯下意识低下头,目光落在方才被耶泽脑袋遮住的那道伤口。

锁骨上那道长长的鞭伤的确已经没有流血了。

维卡斯:!

他再次看向耶泽的视线带着审视,又像是在惊疑不定。

良久,他沉声道,“您的唾液有止血的作用。”

“嗯……”

耶泽慢慢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维卡斯一眼,结果被此刻雌虫的复杂审度的视线‘吓’住了。

他声线颤了一下,“你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虫吗?”

“我知道没有虫像我一样……这么奇怪。”

雄虫的声音微抖着,明显的惶恐害怕。

明知道这项特殊能力暴露会带来后患,还是选择帮维卡斯“止血”。

维卡斯蓦地抿唇。

耶泽是为了他好,维卡斯自然是做不出出卖耶泽的事。

帝国手伸不到的地方,不乏有一些丧心病狂的分子,要是得知耶泽身体的“神奇”,说不定会对雄虫安危造成影响。

这群雌虫最是不怕死,他们可不会管耶泽是有多么珍贵又稀少。

维卡斯叹了口气,“我不会往外说,您以后千万不要再对其他雌虫展现这种能力了。”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耶泽说。

维卡斯看着耶泽,虽没说话,但眼神显然不相信。

毕竟前几分钟耶泽不就刚对他……

耶泽像是知道维卡斯在想什么,忽地一笑,“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为我保守秘密,所以我才那么放心。”

维卡斯愣愣,说不出话。

耶泽这么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