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怕的是,这只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挑衅他的雌虫!
“嗯。”
耶泽可有可无地应了声。
这语气可太无所谓了。
刀疤两眼瞪着,被耶泽轻视的态度气得不轻。
他以为耶泽至少会惶恐、害怕。
可是,这些通通都没有。
刀疤怒极,“马上你就会跪下来求我!”
耶泽挑了一下眉。
他对这种挑衅的话语实在耳生,终于舍得给刀疤一个眼神,“你要怎么让我求你?”
“雌虫”不仅没露出害怕神色,反而跃跃欲试是怎么一回事?
刀疤气得仰倒,立马操控精神力,准备将耶泽绑起来任自己施为。
他可不认为躲在自己哥哥后面一脸小白脸样的雌虫能有多厉害。
令刀疤意外的是,他的精神力像是遇到一个无形的屏障,在离耶泽寸长的距离不动了。
偏偏那小白脸困惑地看着他,说出气死虫不偿命的话。
“你站着不动干什么?”
“不是说,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刀疤脸都憋红了。
他哪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道面前的雌虫是一个虫不可貌相的高手?
如果这一切是耶泽动的手脚,那岂不是比他哥还要厉害几分?
但……
那日,刀疤分明看到维卡斯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担心。
如果耶泽不是虚架子,维卡斯用得着担心吗?
没等刀疤想个所以然。
“哐当”一声。
刀疤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