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疑惑的呼喊,瞬间令维卡斯回了神。

闪现在他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幸好耶泽喷了信息素消除剂,不然他肯定又会失态。

比起维卡斯的略微不自然,耶泽表现得可谓是自然到极点,喊起亲昵的称呼时,也面不改色。

擅长在黑夜间行走的血族,伪装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必修课程。

刀疤见耶泽向姿态亲昵地向维卡斯告状,脸上表情登时青了三分。

他是真有些忌惮维卡斯。

“我……”

维卡斯顿了顿,刻意没去看耶泽的表情,“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维卡斯没忘记自己还身处一个‘哥哥’的角色中,这样维护的话应该是达标的吧。

说类似哄虫的话,对维卡斯还是有些过于勉强了,他语气的僵硬只有自己知道。

每个音节的铿锵有力,像在做军部演讲报告。

耶泽在心底发笑,这只雌虫总是这样一本正经。

还是他面色潮红的样子更可爱……

耶泽眸色暗了暗,面上配合地将脸亲昵地靠在维卡斯肩膀上,“哥哥,你真好。”

嗅着身边雌虫皮肤下的血液味,耶泽满足地眯了眯眼。

真香。

周围这么多眼睛看着他们,维卡斯硬是撑着一动也没动,他闷闷嗯了声。

像个直挺挺的木板,合格扮演他胡诌出来的角色。

这一番‘表演’下来,大家都对耶泽和维卡斯亲密的关系深信不疑。

唯有刀疤面色凝固,有些后悔招惹了耶泽。

这个靠在维卡斯身上‘撒娇’漂亮的雌虫看起来并不想把这件事轻松揭过。

下一秒,一个鲜红的圆环状物体抛过来,刀疤下意识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