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白,弱不拉几的。”

“把虫纹一遮,跟雄虫没什么两样。”

“可惜了,是只雌虫……”

话虽这么说,落在耶泽身上的视线只增不减。

“下注吗?”

一名打扮像是这里的员工,右手指尖转着一支黑色记录笔的雌虫,抬头问耶泽。

耶泽摇头。

他视线往前看去,只见地下场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拳场,周围围着一圈看台。

呐喊声,咒骂声交杂在一起,高亢的分贝刺的人耳膜发涨。

“我靠!!黑熊快上啊!我他妈把全部身家都压你身上了,你就这么躺地下了??!!!”

耶泽在拳场上看到了熟悉的雌虫。

蜜色的肌肤淌着汗水,在头顶巨大的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色泽。

裸着上半身的维卡斯正转过身,露出那张耶泽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至少,耶泽没见过维卡斯那么冰冷的眼神。

依旧是那张深邃坚毅的脸庞,此刻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又蕴藏一丝危险。

维卡斯将挣扎着起身的‘黑熊’领口一拽,腿部猛地一抬,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大块头雌虫踢下台。

“我艹!!”

“这小子是不是使诈了??我的常胜将军黑熊怎么可能会输呢!!”

随着,台上胜负已分,看台上的观众都炸了锅。

喧哗声此起彼伏。

“艾玛!我这会儿真的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耶泽没有理会周围或抱怨、或狂喜的声音,他看着维卡斯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再往拳台后场走,雌虫越来越少。

他们身上大多都带着可怖的伤痕,手臂肌肉虬结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