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听到耶泽惊恐的叫声时,身形一闪,很快赶到雄虫身边。

一瞧,便见那只毒蛇猩红的口一张,扑上就要咬耶泽,速度极快。

这只花斑蛇一看毒性就强,要是耶泽被它咬一口,也不知这里能否医治。

电光火石间,维卡斯来不及思考,长臂一揽,将‘傻愣愣’站在原地像被吓傻了的雄虫拽走,身形反转。

他的手臂虫化,坚硬如铁的甲壳顿时附着在上面,锋利尖长的爪子如刀刃般迅速又精准地割破蛇的身躯。

并将其一分为二。

被紧箍在怀里的耶泽眼睛里闪着的红光也同时熄灭。

这一切并没有被维卡斯注意到。

他们挨得太过于紧凑,而雌虫的身材又太过于好。

耶泽感觉自己是被死死按压在维卡斯鼓胀发达的胸肌上。

现在的发展情况不在耶泽预料之内。

他有些懵。

这紧实又q弹的触感。

耶泽走神了两秒,缓缓眨了个眼。

一时之间又在想刚刚是不是不该操控毒蛇来攻击自己。

“阁下,您没事吧?”

一般来说,在没有招惹蛇类的情况下,它们不会主动发动攻击。

维卡斯一直跟在耶泽身后,并没看见雄虫主动挑衅毒蛇,当然他认为正常虫都不会去干这种蠢事。

维卡斯抛却脑海中尚存的疑惑。

解决完毒蛇后,他迅速松开手,重新和耶泽保持一个较远的距离。

耶泽注视着雌虫疏离自己的全过程,微眯起眼。

他小声“嘶”了一声,手落在腰间,皱眉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