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泽视线在维卡斯身上转了转,强忍住想舔牙的举动。
真的好想再尝一次……
耶泽很少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对某一个猎物的渴望。
实在是这只雌虫的血太对他胃口了。
究竟怎样才能再尝一次?
不知不觉,耶泽刚醒来时想杀了这个打晕他的雌虫的冲动消散了。
属于雌虫完美血液的天秤完胜了那一点点冒犯。
耶泽面上挂着优雅又无懈可击的微笑,心里却阴暗地想着,等到他伤势痊愈了,一定要把雌虫拐到没人的地方把他的血喝个痛快。
至于这个计划为什么不是现在实施,还是听伯特说维卡斯是军雌,这几日晚上在地上拳场打黑拳,身手很不错,在这一片名声已经传开了。
军雌身上的标签就是战斗力强,恢复力优秀,听伯特这么一夸,耶泽就有些顾虑了。
至少等他把伤养差不多,再慢慢品尝这个“食物”。
耶泽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现在两虫明显是把他当成娇贵的雄虫,耶泽留在这里养伤是很安全的。
维卡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雄虫划成他的食物,等养养再吃。
只觉得耶泽的视线过于灼热了,让他很不自在。
几乎没有雄虫这么放肆又长时间地打量他。
军雌是不受雄虫喜爱的,维卡斯更是其中的典型。
他已经习惯每个雄虫看向他或厌恶或虚伪的眼神,耶泽让他感觉很不一样。
是很炙热,想把虫吞下去的那种感觉。
特别是……维卡斯被雄虫注视着,内心竟感到隐秘的欢喜,甚至贪婪地想让雄虫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更久一些。
小腹奇怪地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