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着实有些狼狈。
耶泽已经从伯特口中得知了很多事情,包括这名雌虫自愿打工为自己赚取医疗费的事。
看来的确是一只‘善良’的虫呢。
明明是自己取的化名,被雄虫这么一叫,对上对方笑眯眯的视线,维卡斯心里漫上点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情虫之间熟稔的称呼一样。
这一想法冒出头维卡斯瞬间紧皱起眉,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伯特见维卡斯板着脸,甚至表情愈发冷淡骇虫,心里大呼救命!
顶起一张吓死虫不偿命的的表情给谁看啊,对面可是一只稀少俊美的雄虫诶!
伯特在心里谴责维卡斯的不解风情。
活该单身呐!
伯特胳膊肘撞了撞维卡斯的腰,恨铁不成钢地说,“卡斯,你温柔一点啊。”
维卡斯还没反应过来,耶泽已经摇摇头,一点也没在意的样子,依旧是那副温和笑容看着维卡斯,“感谢你救了我,不过我怎么能让自己的救命恩虫支付医药费,晚上的工作你别去了。”
“你看,你都受伤了。”
维卡斯顺着雄虫的视线低头看去,就见手臂上一道寸长的伤口,是被虫化的铠甲划伤的,已经愈合只有还有褐色的痕迹。
雄虫的脾性意料之外的好,说话也不缓不慢的,让虫想竖起耳朵听。
维卡斯身体微侧,挡住那道伤口,说出的话很官方,“没事的阁下,这都是我该做的。”
耶泽微微一笑,瞳孔里的光闪了闪,“那天的事真是抱歉了,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
维卡斯明白雄虫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