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愣了下,来自雄虫善意的笑的确让他有些错愕。
他下意识回了个礼貌的微笑。
然后,维卡斯后知后觉这个他还不知道姓名的雄虫应该是认出了他。
想到在门外听到的话,维卡斯略一思忖,走到距离伯特两步距离,主动解释和雄虫的关系。
“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婚配。”
“这次是我恰巧发现这位受伤的阁下,之前我们并不认识。”
维卡斯点到为止,再多的话就不适合对伯特说了。
包括那天雄虫不正常喝他血的事情。
想到这,维卡斯忽有所感动了动鼻子。
明明离雄虫距离不近,维卡斯仍然感到奇怪。
雄虫身上的血早就止住了,他却依旧能闻到来自雄虫身上很浓的信息素气味。
之前维卡斯也问过伯特是否闻到了,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雄虫并不是在发情期,所以只有维卡斯有这种靠近雄虫就被其清冽信息素包裹的感受。
简直好闻得头皮发麻了。
维卡斯敛下眼底微深的情绪,往后退了一步。
耶泽听了维卡斯撇清关系的解释并未露出不满,只是在听到对方说自己还没有婚配时表情忽地顿住。
视线不动声色在雌虫充满爆发力的身材绕了绕。
在想到这样身材爆棚的虫是雌虫,而且有一天会被雄虫压在身下的时候,耶泽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异样。
观察力一向敏锐的维卡斯自然注意到雄虫一刹那变化的神情,只当是雄虫被误会,和自己这种最不讨雄虫喜欢硬邦邦的军雌扯上关系而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