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眉头深深蹙起。
他第一次见到珍贵的雄虫落到如此狼狈凶险的境地。
雄虫呼吸微弱得可怜,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污染区医疗资源匮乏,能不能治好在中央星算不上致命的伤势还两说。
更何况眼前是一名雄虫。
在所有虫眼里,脆弱、需要保护的雄虫。
眼下,维卡斯只能先给雄虫粗略包扎,以防伤口继续出血。
“刺啦——”
“刺啦——”
维卡斯利落地将自己上衣撕开,给这只呼吸越来越微弱的雄虫止血。
处理胸口处的伤口必须将雄虫扶起。
维卡斯刚小心翼翼半抬起雄虫上半身,一双殷红宛若华贵红宝石的眼眸忽地睁开了。
凌厉又漂亮。
维卡斯呼吸一窒,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很快被压下。
给雄虫处理伤口显然是当务之急,他手上动作不停。
注意到雄虫眼中的警惕,维卡斯不由得放缓声音解释,“阁下您放心,我不会伤害您。”
维卡斯平常话不多,面对一个伤痕累累,凄惨可怜的雄虫,他还是选择安抚这只像‘吓傻了’的雄虫。
维卡斯脸上没多余的表情,深色的军装让他显得无端肃穆,说出的话可靠,又令人安心。
干练的手灵活穿过雄虫的臂弯,充当简易纱布的白衬衫松紧得当地缠绕在不断流血的伤口处。
这是维卡斯第一次离雄虫这么近。
他微低下眼帘,避开雄虫锋利又探究的视线,“冒犯了,阁下。”
“您的伤口必须尽快……”处理。
耶泽根本没认真听眼前这人在说什么,他的心神都被这名人类身上香到不可思议的血液给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