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婆婆还蛮好的,对她孩子喜儿柱儿挺好的,那么好的樱桃又是蜂蜜,说给喝就喝了。

二弟,她丈夫,燕桃都没喝到。

李燕桃枕在枕头上,“还是娘懂享受的。真是舒服。这里面好像还有什么香味,又没有蚊子苍蝇的。”

饶是她再看不惯娘,现在躺在娘车里的床板上,也是说不出什么讨厌娘的话来。

勤娘见她这般说,脸上露出笑意,躺在一侧是纯妹呼吸均匀,早就睡熟了。

纯妹嗅着干净,淡淡的清香味,让她睡得格外安宁,比家里还舒服。

家里的泥土房,下雨之后,混着一股霉味还有各种酸菜罐带的味道。

她一个孕妇本就敏感,车上的味道让她很舒服,没听到三妹说啥,陷入梦乡。

大概一刻钟,铁牛见娘挎着个竹篮子,和三弟提着一桶水,抱着柴回来了。

他让两小孩跟着,跑上前去,接过三弟手里的水桶,“娘,三弟,哪里打来这么清的水,我去叫勤娘起来做饭!”

她当然有自己的方法找到的山泉水。

“等一下,不用,我给你们做吧。”

李铁牛的圆眼一瞪,显得更圆了。

“娘,你以前,没给我们做过饭。”

他真没吃过娘做的饭。

“铁牛,你去包袱里拿点粮食!”

李铁牛记得勤娘放食物的包袱,不出意外,午食吃的应当也是麦饼泡水。

李华郎自觉地拿野菜去河边洗了,他不想叫纯妹起来,下午还要赶路,不知道那娇娇丫头能不能吃得消。

没一会儿,生好火,上面搭个架子,麻绳绑着锅边,吊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