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去,我再多看看屋子。”

李铁牛摸了摸屋内的亲手打的桌子还有一张长木凳。

木桌子用太久,已经有半个缺角,木凳也坐起来嘎吱响。

用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到时候逃难去,肯定不能带上。

这土房子,当年也是跟着爹一点点去河边挖土夯上的。

屋角落的几个洞洞,用竹篾板堵上,又糊上点黄泥稻草,平日除了漏点风,大抵也还行。

“一定要走吗?我听说有几家人是不跟着走,留村里,咱不能跟他们一样吗?”

李铁牛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舍。

灶屋内,勤娘正生火,“铁牛,不走不行,隔壁孙婶子的儿子在县城打短工回来了。

他说衙门马上要征兵,咱家三个男丁都符合年纪,说来也怪,前些年一家出一个,今年是要全部都男丁征走。

不走,一家子就剩下女儿家,你说这叫什么事!这世道就是不让人活!”

勤娘抓起一把干树叶往灶膛里丢,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叹气。

希望能一路平平安安到江南。

李燕桃从家里出来之后,直往村尾的破庙走,这里靠近青柠住的深山,离住所太远,几乎没什么人来。

谨慎地左看右看,见没什么人,趁机拐进一条小道走。

背后偷偷跟着的周念娣,心道:李燕桃果然有秘密。

她已经好几日见她偷偷来破庙了,倒要瞧瞧她要做什么?

破庙能有什么好事,定是偷男人!

李燕桃小心翼翼地到了破庙,她熟练地扶起躺在稻草席子上的男人。

“公子喝些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