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见青柠的样子,以为她是羞于提起自己的家庭。
总算是让她找到了一点优越感。
她的家庭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至少比青柠家好不少。
白芷眼里满是同情,“青柠,我好像记得你爸妈之前是在乡下的吧。
不过你好像很孝顺特意在城里给他们买房,让你哥哥嫂子住进去。
一大家子都靠你,真的是满辛苦的。”
这些都是她之前回国的时候,找人查到的。
傅家这种豪门家庭应该看上这种爸妈是泥腿子。
本人还是个扶哥狂魔的女孩子吧。
青柠淡淡地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洋洋得意的白芷。
傅钟又转头问白芷,“你的爸妈是做什么的?”
白芷骄傲道:“是普通人,不过我们家一直都经营着工厂。
这工厂传了好几代了。”
没错,她家可是好几代都是小富之家,不是什么暴发户。
傅启轻哼了一下,讽刺道:“袜子厂,就袜子厂。
真稀奇,白芷以你的意思你家开袜子厂。
还是什么世代财阀的家庭是吗?”
白芷被他加重语气的‘袜子厂’反复的羞辱,瞬间蔫吧了,像打了霜的茄子。
刚才的那股得意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求助似的看向傅商,只见他像是没听到一样,吃着饭,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傅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启儿,你说话还是和往常一眼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