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亘在胸前,大面积深的伤口正在不停的流血。
床单也被血染红了。
他胸口的伤口也没有什么包着,就这么刺啦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腕上绑着一条布条,静脉上一直在流血。
旁边放着扎静脉的柳叶刀,放血疗法能好,才怪。
“奥宾,去把我的箱子拿过来,我有办法。”
青柠冷静道,将插在他手腕上的东西,迅速撤走。
拿起旁边的白布,按住他手腕的伤口。
止住血,她眸子中流露出一些心疼。
一定要挺过今晚。
奥宾吃过了小姐给的细面包之后。
觉得自己的力气似乎大了许多。
哼哧地将那么大的箱子迅速地搬了上来。
青柠见箱子来了,赶忙让其他人下去。
如今她是伯爵府未来的夫人,倒也没有人反抗。
都乖乖地在门口等着。
青柠借着箱子打掩护,如果凭空拿出一些东西来,只会引人注目。
酒精先小心清理他胸前的大片伤口。
幸好,虽然看着可怕,但是没有伤到内脏。
撒上云南白药粉,拿白色的绷带给绑好,手上的伤口也是如此处理。
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烫。
喂下几颗消炎和退烧药。
累的气喘吁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全是白色的粉。
才想起来这是那种铅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