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面的勒痕很严重,恐怕是要留疤了。”

“留疤?”徐盛大惊。

“嗯,我的医术不精,她这伤,恐怕也只有京城的太医才能治好了。”

徐盛心疼的摸了摸慕也的脑袋,“我知道了,多谢大夫。”

“一一,是爹爹的错,是爹爹来晚了。”

看着熟睡的慕也,徐盛起身来到外面,写了一封信交给一名暗卫。

“徐大,务必要亲自把信送到朝阳公主手中。”

“是,主子。”

徐大连夜骑马离开。

“徐二,去找一辆马车,要最好,最舒适的。”

“是,主子。”徐二点头领命。

等安排好所有事,徐盛才回到慕也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跟他说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他非得一巴掌给他拍晕过去不可。

那封信是跟朝阳公主说找到了女儿的事,与其突如其来给朝阳公主一个惊喜,还不如让她从看到信的那天开始就一直欢喜。

徐盛守着慕也一直到天亮,直到她睁开眼睛醒过来。

“一一,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跟爹爹说。”

慕也面色苍白如纸,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是我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