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一惊,“母亲,您是想?”
张忠明斜睨一眼张慧,语气不咸不淡,“想什么呢,月昭国的皇室姓江,再怎么说张家也不能当乱臣贼子。”
张慧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母亲要造反,吓死她了。
自古以来造反都没有好下场,且造反需要的是兵马钱财,兵马她们没有,钱财被一洗而空,她可不想被杀头。
“那母亲的意思是?”
“陛下不给张家活路,那张家也可以换一个陛下效忠,徐州禹王,郑州璃王,宁州荣王,这些藩王心高气傲,可都不是甘愿低人一等的人物。”
“母亲,您是想在这些藩王当中选择一个效忠?”
“嗯,徐州的禹王武功高强,性格暴躁,颇为自负,我是不会相信禹王会安分的呆在封地里面什么都不做的,区区属于藩王的五千侍卫怎么能够她的野心呢?”
“母亲选择禹王?”
张忠明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禹王的性格暴躁,动不动就打杀下人,此人为帝,我们张家也落不了什么好处。”
“郑州的璃王距离经常最近,且也有手段和能力,按理说我们张家去投靠璃王是最为保险的,不过,我与璃王打过交道,璃王此人极为好色,睚眦必报,且心眼极小,报复心极强,她若为帝,张家不会得到重用。”
张慧问道,“那就只剩下宁州荣王了?”
张忠明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荣王此人看上去是最老实巴交的,没有威胁性可言。
可是能在一众皇女中活下来的人又怎么会没有点手段呢。
张忠明当机立断的说道,“去宁州,咱们去投靠荣王。”
当天晚上,张家悄然无息的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