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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即渊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心里一慌。一瞬间他已经想到周越因为违法犯罪害人而独自一人铁窗泪的程度了。

“冷静,冷静!”为了防止兰即渊情绪太激动而晕倒,兰无瑕在他后面硬扯着兰即渊后背的衣服。“周越还没有进去!别想这么远!”

祁溯没有受旁边两个过于激动的影响,依然冷静地询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礼商言大力地拍了拍夏初的肩膀:“这都要仰仗我们弃暗投明的夏初的同学呀!”

夏初看了礼商言一眼,往右边迈出了一步。脱离了礼商言的毒手。他没有礼商言这种问一句才答一句,时不时还好玩似得打岔的挤牙膏式回话,干脆利落地将他知道的全盘托出了,流利地就像已经练习了好几遍一般:“余洺借口和周越提过想要吐真剂,他怀疑白涂最近有事情瞒着他,但是又一直不和他说实话,他想搞清楚。”

兰即渊咋一听到陌生名字,不解地问:“白涂是谁?”

兰无瑕不能理解:“这什么破借口,别人不想说就不说呗,怎么?那个白涂是哪国来的间谍吗?吐真剂都得用上了。”

祁溯问:“周越真给他弄来了?”

“白涂那个宁拧班里为我作证的rc,不是间谍。”夏初解答:“真弄来了。”

“一群神经病。”兰无瑕发泄地骂了一句,半响又问了一句:“那他已经用了?”

“应该还没有。”夏初摇摇头,解释着:“我估计他可能今天比赛完就要用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们,这对你没有好处吧?”祁溯感觉这件事实在处处都充满着不对劲这三个字,再加上游吟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赛,简直就是乱上加乱,混乱过头了。

“对啊,你们特优生不都是对我们团结一心,同仇敌忾的吗?”虽说兰即渊已经没再有和余洺搞好关系的想法了,但也不代表着他要对夏初和颜悦色,他还记得之前夏初对他们可是从头到脚全面地批评了一番,这下找到机会讽刺了,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