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是下马威。”兰即渊吐槽:“你那气势,我以为你要血溅当场,杀人灭口了。你是没看见谢随那眼神,我怀疑他身为学生会会长的职责已经蠢蠢欲动,你再多说一句他就得拉着你去学生会喝茶了。下次威胁人你起码找几个伴啊,下马威单枪匹马地下啊?”
他估摸着兰即渊可能在抄语文作业,这动不动就遣词造句的。
兰无瑕:“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太生气了,没想这么多。
“下次要记得啊。”祁溯碰了碰兰无瑕手上被周越胸针刮到了一丝浅浅的伤痕:“自己纯揍人还能挂彩。”
“只是意外。”兰无瑕收回了手,抗议道:“而且这才不算挂彩,连皮都没有破。”
“无瑕。”祁溯认真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这认真的态度让兰无瑕默明地从桌子上跳下来。
“别再一个人做危险的事了。”祁溯明显也被兰无瑕刚刚的举动吓到了:“那边那么多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打的是周越,周越也不想和你计较。他们真的冲动上来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什么身手,一人一口水都能淹死你了。”
“就是就是,还好你打的是周越恰巧他也没有想和你动手。”兰即渊也抱怨:“搁这么远,我们赶过来你可都得挨几拳了。你这高攻低防的身体到时候可得躺板板。”
兰无瑕怯怯地说:“知道了。”
“没事吧。”余洺担忧地在一边手足无措:“你刚刚怎么不还手啊,就硬挨啊?”
“没事。”周越脸色有点难看,兰无瑕刚刚那一拳也没往他要害处打,也就疼了那么一会。现在更让他不舒服的是兰无瑕那一拳是真的奔着绝交来了。
一起长大的朋友以后真的老死不相往来这件事更让周越心理难受。
“兰无瑕怎么这样啊?你们也算是发小吧。”余洺默默地挑拨离间:“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怪我。因为我才让你们生了间隙。”
还真是怪你。
周越有点怨恨地生出这个念头,没过两秒就又被他插断了。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周越一边内心忍不住抱怨余洺,一边又因为自己心中不分青红皂白就埋怨余洺的心理独白而产生愧疚。这下又生出想要逃避余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