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无瑕半响才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图什么?这对他也没有好处啊?还得倒贴着赔偿余洺,这完全得不偿失。”
祁溯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对游吟的嘲讽:“这点小损失对他来讲可算不了什么,相反他可能会很高兴吧,看了一场满意的戏剧,这点钱对他来说可能充其量就当付了一场门票钱了。”
兰无瑕沉默了,一时不知是为游吟大少爷大费周折只为了看一场戏的闲得慌,还是为游吟这与他天使外表成反比的恶劣性格而感到荒谬。
不知道说什么,兰无瑕只能没有任何感情地感叹一句:“这么了解他啊。”
祁溯摸银染的手都没有摸了下去,认真坐了起来解释道:“因为他最喜欢玩这种把戏了,我也是偶然之间得知的,那小子之前就这样装作无辜地挑起他堂叔和他爷爷之间的感情,获得了他奶奶的青睐,具体的我也也不清楚这么多。毕竟是他们游家的家事。反正你只有知道,他可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人畜无害就行,以后离他远点就行。”
原来是个白切黑啊。
兰无瑕眨眨眼,好奇问道:“这件事bc都知道?”
祁溯含糊道:“差不多吧,今天这件事礼商言和谢随肯定也有察觉,游吟他也知道,不可能真正瞒得住我们。不然也不会我提前离开宴会时就来和我谈话。”
“哦,狼狈为奸”兰无瑕戏称地看了眼祁溯,又转头看了一下舒适的银染。
银染仿佛听懂了兰无瑕的令有所指,头换到了另一边,抖了抖耳朵。
祁溯噎住了,仔细打量着兰无瑕表情,发现他没生气。耸了耸肩膀:“那肯定没有,不过事情发生之后肯定就明白那家伙在打什么主意罢了。”
“在场的大家可被吓得不轻,”兰无瑕想起宴会上那场闹剧,到场的各位同学恐怕都没有想到他们被他们所敬佩的游吟这么安排,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他就不怕真的会出意外,那条蛇会咬到其他人吗?”
“游家的附近安保系统可没有表面上那样岌岌可危。”祁溯揣摩着游吟的心理,说:“再说就算咬了别人几口又怎么样?只要人没死,对他来说就不是大事。人死了,也有人背锅,又有谁敢找他的麻烦呢?”
疯子。
还是个有恃无恐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