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即渊小心地看了一眼祁溯的脸色,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祁溯插了周越一刀:“那就你这殷勤劲,也没见得在余洺那里讨到好了。”
祁溯其实对他们之间的交往关系不会有太多干扰,平时周越和兰即渊上赶着和余洺献殷勤他也多说什么,只要不影响他自己就好。
但是现在,周越已经为了余洺越了很多界了,兰无瑕恐怕也早就有意见了,今天恰好撞上了导火线。
都是犟种。
祁溯叹了口气。
兰即渊出声:“哎,那是发生什么了?”三人顺着他所说话的地方看去,沿着他们对角线的角落,几个穿戴整齐,人高马大的gc围着弱小又无助的夏初和宁拧两个人推拿,其中一个领头还拿着一杯香槟怼到了夏初的嘴边了。
“那几个是礼商言班里的吧?”兰即渊凭借他良好的视力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也能分辨出来那几个人。
“应该吧。”兰无瑕随便地撇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才吵完架,他可没精力再去管又又又被欺负的小可怜。
兰即渊真诚地发问:“那家伙怎么好像天天都能遇到这些破事?”
真的,他不能理解。按理来说那些霸凌夏初的人经过谢随和兰无瑕的教训都已经夹起尾巴做人,学校里但凡有审时度势的人都不会再去撞枪口上找麻烦,但偏偏就有瞎子要踩着红线左右蹦迪。
兰即渊看着夏初似乎往他们这里可怜巴巴地看了过来,犹豫地问兰无瑕道:“要去管吗?”
兰无瑕看都没看:“那是学生会的事,你问我做什么?”
“但是现在是放学时间,学生会也不管吧”兰即渊茫然了。
兰无瑕要去拿酒的手一抖,震惊地看着兰即渊。
不是,大哥,你脑子真被余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