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不行,但是理倒是那个理。
恶意的视线和揣测就像一个个小钉子一样肆无忌惮地砸向夏初,无论经历了多少次还是这么疼。
余洺深吸口气尽力忽视乔涟的恶语,转头看向游吟,眼睛通红:“我没有,当时我真的不知道。”
乔涟搁那说风凉话:“啧啧,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余洺死死地盯着他,就像看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乔少爷是只会随口造谣这个能耐了吗难怪怎么也找不到破坏了你鞋子的人。”
乔涟被他戳中痛点,火气直冒,两人之间的主次位置瞬间转换了过来,乔涟到更像那个被挑衅得理智全无的人。
“你找死!”
要不是打不过,恐怕乔涟早就扑上去了。
……
游吟随这俩人吵,倒是自己一个人叫人去调监控然后又找管家和驯兽师问话。几分钟内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当时宴会的一个佣人请假了,管家就想到让夏初这个闲人先去帮忙,然后又真好驯兽师当时吃坏肚子,让余洺帮忙锁一下门,结果锁门时管家恰好来了,余洺先虚关上门,才顾着听管家说话,听完后他就这么水灵灵地忘记了他还没有锁好门,很顺理成章地跟着管家走了。
了解完过程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