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视感太强,他感觉看到他家里格外他操心的母亲,已经不自觉地想走了。
也很想转身离开的兰即渊:“习惯就好,段老师只是当指导老师当太久了一时忍不住。”
祁溯看着兰无瑕困得已经快要栽倒在地了:
“……”
无奈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地站在眼皮都抬不起来的人旁边,默默搀扶着。
感受到那股好闻又清冽的气息,兰无瑕安心地看都没有看,放松地靠在祁溯肩膀上。
站在后面把这俩人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周越,一阵牙酸。怎么感觉这俩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亲近了许多,再看看对此一切感觉良好的兰即渊,更不解了。
他拉了拉兰即渊的衣袖,以示他看前面那两人吐槽道:“你不觉得这俩人这几天好像变腻歪了吗?”
兰即渊昨天就看到这副场面,沉默片刻。随后辩解道:“是吗?也有可能是兰无瑕受伤了,祁溯有点担心,你想多了。”
兰无瑕本来就是他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那个,且他父母压根不负责的情况下,他们三个人都会有意识地更照顾兰无瑕一点。其中祁溯由甚,现在他两次受伤了,祁溯有点护犊子心切也正常。
周越:“”
是你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这俩人都黏着一起了啊!
“……永远都不要轻视你的队手。”终于讲完了的段亿,一睁眼就看到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的粘粘糊糊的两人。
段亿:“……”
感觉到熟悉的催眠声停下,及时醒过来的兰无瑕,仍挂在祁溯身上:“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