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你没有对那个余洺产生好感吗?你哥他们对他就挺不错的。”礼商言看似轻松地直接送了个炸弹给兰无瑕。
兰无瑕被他的直言不讳惊到了,他真的要怀疑礼商言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了,怎么回事,疯子都格外敏感吗?
兰无瑕把手放进兜里,趁机蹭了下手心里出的汗。不耐烦道:“我哥他们是他们,他们喜欢余洺,我就要喜欢啊?我偏不。”
兰无瑕这副模样就像个专门特立独行喜欢和别人反着来的叛逆期孩子。
“还有你这么关心什么人喜欢余洺干嘛?怎么?霸凌完他,还要赶尽杀绝啊?”兰无瑕半玩笑半警惕地问他。
“怎么会?而且我霸凌那是因为我对他有好感啊。”礼商言无意之间又放出了一个炸弹。
兰无瑕此刻才知道,礼商言这疯子他不仅不管别人死活,他还不管自己的死活啊!
兰无瑕:“……”
不是?啊?你居然真的对余洺有好感?那你这一天对人家的欺凌行为图什么呀?你这家伙不会真是小说里那种“喜欢他就要欺负他”的智障吧?
兰无瑕被他惊得语言系统都混乱了,半天都没组织好语言。
“就是这莫名其妙来得的好感让我觉得讨厌,他谁啊?也配?”礼商言知道兰无瑕想要说什么,也不管兰无瑕说没说出口,自顾自地自己说了下去。想到初次见到余洺时产生的那种亲近和温柔感,有种放在阴冷潮湿环境里的棉被终于能晒到太阳了,被窝有股阳光的味道。
太珍惜了,令人作呕。礼商言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人生里需要这样一个人存在,当余洺站在那里,那涌上心头来的好感退却后,留着礼商言心里的是更深的戒备感。
兰无瑕:“……”
这就是神经病的脑回路吗?他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