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时不时的影响下,解寒偶尔会说些调笑话,比如“这个妖兽的皮毛可以给你做个衣裳”、“这个妖兽的滋味或许会不错”。

夜晚时,那人会主动地将多出的衣裳披在她的身上,纵容着她赖在身上安稳入睡。

这样的日子,实在美好。

夜烬离能清晰地看见,那人在自己眼中变得越来越鲜活的模样。

解寒,她依旧冰冷。

可在夜烬离每一次的撒娇低语中,她会慢慢放松自己,不让夜烬离感到难受。

她早已变得柔软,只是解寒并不知道。

而夜烬离。

她也变得更不像自己。

她清楚。

和旁人一同组队后,感受到那人类修士对解寒若有似无的好奇心,夜烬离只觉烦躁。

苏乐予,一个不知死活的修士,一朵连笑都透着虚伪、不停息吐着毒液的罂粟。

即使和他达成交易,但夜烬离从未正眼看过他。

可他却不知好歹,一次次地接近解寒。

该死。

又一次,看着苏乐予悄无声息凑近解寒,而她一无所觉的模样,夜烬离嘴角噙笑,伸手将人揽住,阴恻恻地看向苏乐予。

这是她的人。

充满占有意味的手将人圈住,她上扬的狐狸眼沁着冰,冷冷投向苏乐予。

当然,不止是苏乐予,那另一个小子,似乎是叫陆无妄的修士,也总自以为无事地打量解寒。

夜烬离真是烦死跟这两人组队了!

可解寒却以为她和苏乐予是好友,所以答应组队答应得不假思索。

可恶!

夜烬离颇为生气地捏住那人的脸颊,在她疑惑茫然的目光中又忍不住眨眼笑。

算了,都怪其他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