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歉,“只是如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给去办,同伴。”

计算着朱雀从此地赶往后山边界所需的时间,以及阵法起效和结束的时间,祝莳安眸光一闪。

“朱雀,去帮我镇守下玄归宗的阵法,好吗?”

她微弯唇。

朱雀认真看向她,“你希望我这么做是吗?同伴?”

祝莳安垂眼,“是。”

“你对她,比对我还好。”

“解寒。”

看着朱雀离开的身影,祝莳安无声叹息,而夜烬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忽地幽幽开口。

紧握着祝莳安的手默默加紧力度,但又在一瞬间放松。

刚刚还嗜血的狐狸眼此时却是充满温情,她眼睫轻颤,看向身旁那人的目光都是那样的轻柔。

祝莳安沉默,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紧握不放。

“你又想离开?”

夜烬离低语问道。

不知为何,这声疑问平白地让祝莳安听出几分惊慌和痛苦。

交缠的手是如何也松不开,再次相见,她的强势霸道还是一如既往。

“不松开好不好?”在她沉默的间隙,夜烬离低声说道。

与此同时,那通过手心传送进祝莳安体内的灵力愈发汹涌。

表面上的血渍已经被她用法术清除,而更深的伤害,也在夜烬离安静不语的传输中得到治愈。

“没必要,夜烬离。”

看着她愈发苍白的面孔,祝莳安冷淡地开口。

阵法在起效,她这个时候却还在疯狂地使用自身的魔气。

而且还是将魔气转为灵气这样复杂的术法。

夜烬离微微笑了,眼神是那样的亮,“你在关心我,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