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愆上仙容色浅淡,苍白的唇却是轻扯。

“或许不是封印。”

她说。

不好的预感成真,夜烬离笑了。

“杀我?”

她笑意平静,却透着绝对的怒意。

“不知所谓。”

夜烬离收住笑,冷声评价。

祝莳安瞥她一眼,没有争辩。

腾龙剑再次被主人执起,雪白的剑光稍纵即逝,而后露出那人漠然的眸子。

又一次的鏖战,腾龙剑被长鞭再次制止,而那冲天的魔气自蜿蜒的长鞭起,一路蔓延至那通体雪白的长剑上。

此时后山已是寸草不生,分明是烈阳高悬的日头,却被漫天的黑气遮挡得犹如黑夜。

白衣早就被血洗净的无愆上仙唇色苍白,那双眸子却是较之魔气更为漆黑。

她被那人摁住脖颈,魔气顺着指尖悄然往上,却如何都侵染不了那樽雪玉做成的人。

夜烬离眯眼看她,笑意森然。

即使现在处于下风,即使缓缓收紧的手在夺取着她的气息,但无愆上仙依旧冷静,甚至是漠然地看向夜烬离。

“真是喜欢找死。”

夜烬离笑。

她加重力度,满意地看着那冷白色的面容浮上红,笑问道:“你说,我现在把你杀了,再撕碎阵法出去将南渊所有人族都灭了如何?”

祝莳安冷淡道:“痴心妄想。”

“你的这张嘴,真是不讨喜极了。”

夜烬离也不恼,笑盈盈地回复。

“但是没关系,你这副身躯解寒肯定会喜欢极了。”

她眼底闪着光,“杀不了你,那我便将你的神魂捣出撕碎,让你日日看着我如何在南渊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