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她笑意盈盈地在他身上,像是笃定他的懦弱,放肆地调侃他。
那双浅棕色眸子弯起,微生珏竟能在里面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
无措的,恼怒的,强撑着冷淡的。
她指尖的温度是凉的,却在触碰到耳尖的那一瞬让人从心底感到灼热难耐。
有浓郁的药香从鼻尖蔓延至心间,是清甜的,却又是苦涩的。
祝莳安。
他在无声地默念这三个字,像在舌尖上品尝到几分咀嚼的痛苦,又像在心底埋下深刻的痕迹。
有咆哮的野兽在他眼里横冲直撞,叫嚣着摁倒她,撕碎她,让她知道害怕。
微生珏眸色愈发深,忍耐的痛苦让他眼轻眯,陷在一片柔软的手握紧,淌出几分猩红的痕迹。
而身上那笑语温柔的人却仍是玩火不自知。
她变本加厉,柔软的指尖覆在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像是怜爱般轻声问道:
“珏。”
“你喜欢压轴演讲吗?”
刹那,混沌的心绪变得清明,那张紧绷的弦仍在不停地运转。
微生珏深深地望进那双含着笑的眸子。
“你想问什么?”
他哑声。
这声音一出口,不仅他愣住,那从始至终都游刃有余的人也顿了顿。
无它,只因他此时的嗓子实在是哑得过分。
祝莳安在心底惊叹一声,别说,微生珏这声音实在性感得过分。
要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都以为
她快速地眨了下眼,指尖轻柔地摁了摁那颗泪痣,刚要笑着继续说话时却被人握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