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茗雪挑眉摆手,“这有啥”
顿了顿,她觑了眼四周,小声道:“而且你也帮我出气了!太爽了!”
祝莳安无奈轻笑。
铃声响起,老教授推开教室门站在台前,所有人都噤声翻开书。
奥西里斯的专业课都是每个班分开教的,而金融一班作为妥妥的上等班,请来的教师都是级别。
因此饶是祝莳安、微生珏等对本专业课程了熟于心的学生,都会认真听一听老教授的课。
直到下课铃响,祝莳安才如梦初醒地放下笔,安静地在脑内将课堂上老教授的所有重点过一遍。
这不是原主的习惯,是她的。
顿了顿,她再次拿起笔。
笔尖在纸上摩挲出墨色的痕迹,蒋茗雪目瞪口呆地看着祝莳安再次奋笔疾书。
“安安?”
她犹疑开口。
将最后一个知识点记下,祝莳安抬眼笑道:“茗雪,怎么了?”
蒋茗雪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说你太努力了。”
她眨眼,说得含蓄。
祝莳安轻笑一声,将东西收拾好,“茗雪,我要去学生会一趟,就不和你一起了。”
“好。”
蒋茗雪点头。
看着早已消失人影的座位,祝莳安眼神微敛。
从教学楼一路穿过回廊走向学生会,是件简单又不易的事。
简单在于,只需要七至八分钟的脚程便可到达,不易在于祝莳安这副破败虚弱的身体。
虽然她大可以一通电话,坐车赶到学生会的楼下,但没必要。
亚麻色的长发披在身后,有高处的风轻柔地吹过她鬓角的碎发,在那双平静无波的棕色眸子中也吹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