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那她一定会再次出手,将时沐铲除。
他的威胁实在太大了,祝家在他手里居然变得越来越繁盛。
即使他不再是祝氏的掌权者,但只要他在一日,祝氏分崩离析的可能就微乎其微。
这样一个人,对她想吃掉祝氏的计划太不利。
只要再制造一场意外,死人是没法开口的。
她能做到第一次的天衣无缝,就能做第二次。
时沐一死,那那个十八岁的女娃娃也不足为惧了。
不对,要吃一堑长一智,当初信誓旦旦,最后却被十六岁的小孩打脸。
一个都不能放过。
祝莳安猛地睁开眼。
所以,原主的死真的只是记忆里的那么容易吗?
会不会,也是那人计划里的一环?
“”
她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痛欲裂。
这副身体,虚弱到连思考都变成一件痛苦无比的事情。
“嗐。”
她低低叹了一声。
拿起杯子轻抿一口水,祝莳安继续沉吟。
先不论这些细枝末节,最有可能的凶手会是谁?
指尖无意识在梳妆台上比划,留下极浅的“微生”二字。
浅棕色的眸子冷漠地垂下,祝莳安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看来,明天要去问候问候微生珏了。”
她若有所思。
想到今日后台微生珏对自己那句询问的反应,祝莳安不由得思考。
他定然是知道奥西里斯的压轴演讲意味着什么,但他却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