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莳安站在最前面,极轻地弯起嘴角。
“皇上驾到——”
一道声音划破满殿的寂静,所有人皆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的朝拜声中,祝莳安面无表情地计算着时间。
“起——”
姑姑的声音浑厚有力地响起。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殿内传出姑姑的唱和声,许太尉和祝问薇交换了个眼神,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上奏!”
坐在高处的皇帝沉默几秒,“准奏。”
许太尉直起身子,眼神不偏不倚地看向正前方,语气愤愤:
“臣要告发,礼王存在谋逆之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满殿哗然,而被“告发”的祝问薇一脸难以置信。
“许太尉,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空口白牙就告发本王谋逆?构陷皇室,罪加一等。”
来不及思考许太尉怎么会突然叛变,祝问薇勉强冷静下来,冷笑威胁。
“臣敢上奏,自是有重要证据。”
许太尉笑得不卑不亢,将怀中的密信拿出,恭敬地呈给一脸肃穆的姑姑。
祝问薇眼睛微睁,厉声道:“笑话!区区一纸密信,江湖奇人都能仿,你又如何证明出自本王之手?!”
垂眼的太子殿下轻挑眉,轻颔首赞同道:“礼王说得不错,字迹能仿,那王爷印信自也能仿。”
“这算不得重要证据。”
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祝问薇忙急声道:“是也!皇姐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