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辞眼轻抬,温和地看着冷峻的太子殿下,“好,殿下。”
面前之人实在是让人舍不得说重话,祝莳安声音放柔:“今日可还如意?”
像是想到什么,凌砚辞眸子微闪,脸又开始发烫,“嗯很高兴,殿下。”
“这里春景很好,殿下温的茶也极为可口”
察觉到他含糊的羞涩,祝莳安眉微挑,善解人意地说道:
“这处宅子是本宫的私宅,你若喜欢,便赠予你了。”
凌砚辞一怔,垂眼思索半晌,轻声道:“殿下宅子实为贵重”
不等祝莳安再开口,他试探地牵住祝莳安的手,眸子微弯:“比起宅子,砚辞更欢喜的是有殿下相伴。”
“不若殿下日后再同砚辞来此处共赏春景,可好?”
祝莳安垂眼看向他紧张到蜷起的手,在心底轻叹,“都听你的。”
她不置可否。
凌砚辞忽地笑开,声音低得像在呢喃。
“殿下待我真好”
眼看时间差不多,祝莳安牵着凌砚辞往回走。
“这些时日,便委屈你待在府上不要外出了。”祝莳安轻声交代。
“不委屈的,殿下。”凌砚辞无奈笑道,“我本也不是爱外出的性子,你放心。”
眼看着便要走进她人的视线中,凌砚辞微顿,鬼使神差地停下。
察觉到他的动作,祝莳安抬眼看他,疑惑不解。
“殿下”
不知为何,内心有股声音告诉他,一定要说些什么
凌砚辞心里有点慌乱,却说不出这股没来由的不安。
只能一声,也只是一声。
祝莳安眸子一怔,用力握住他的手,低声安抚道:“砚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