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慢走。”

轻声的告别随着那人的离去而湮没。

凌砚淞垂眼冷淡地看着杯中散发着香味的桃花酒,脸上神情明灭不定。

良久,她拾杯将酒液一饮而尽。

“紫微晦暗”的流言在京中愈演愈烈,而尚被蒙在鼓里,远坐高堂之上的天子对此浑然不知。

得到手下上报的民间舆论情况,祝莳安揉了揉额角,轻呼气。

万幸,如今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眼前忽地感到干涩,祝莳安闭眼缓了几秒,拿起手边的茶杯轻抿几口,才觉头痛消退几分。

这些时日,她不是忙着拉拢朝中官员,就是暗中在丞相的搭桥下收拢人心,或是在许太尉的周旋中将自己的人安排进禁卫军。

权势的进一步发展,让她能轻而易举地封锁宫外的消息,不让它轻易地跑进宫内。

至于祝问薇

祝莳安冷笑一声。

许太尉在她的授意下跟祝问薇交代这个传言是她和钦天监的人联手放出的,就为了不久后祝问薇能安然登上帝位。

如此煞费苦心,祝问薇自是感动无比。

而随着时日的推进,许太尉给她带来的消息也是逐渐将计划完善。

看着整理完后的,祝问薇针对自己设下的局,祝莳安轻笑。

“蠢货。”

她瞥了一眼就将信纸丢进火炉里,懒得再看第二眼。

和剧情一模一样的局,简直粗劣得不堪入目。

“后瑶。”

她声音沉沉。

立马推门而入的后瑶行礼道:“殿下有何吩咐?”

祝莳安若有所思,“凌府和许府近日可有传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