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虚虚地落在她的位置,只见那杯被饮到一半的温茶还在冒出少许的雾气。

眼前好似浮现那人冷厉的目光,和她从容执杯的矜贵。

鬼使神差地,凌砚淞眸子一动,将那杯茶拿起,放在自己唇瓣间。

温凉的触感从唇间一路蔓延至心口,凌砚淞猛地一怔,待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忙将杯子放下。

自己疯了吗?

她难以置信,感到荒唐地笑了声。

目光冷不丁地触碰到那茶杯,像是被电了一般,凌砚淞猛地闭眼。

真是造孽。

她暗骂。

空无一人的厢房里寂静一片,而桌上被遗留的茶杯,却是完整如初。

那剩下的半杯温茶,早已消失不见。

自己疯了。

走在园子里的凌砚淞目光恍惚,指尖轻拂过唇瓣,脑海里只剩下刚刚自己冲动将一饮而尽的画面。

分明是已经放凉的茶,可在入口那瞬间却是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到灼热。

从喉咙往外顺延,一路发烫至全身,像是喝了烈酒一般让她头昏脑胀,却又无法抵抗。

那或许是此生和她距离最近的时刻。

真是奇怪。

分明前不久她还唏嘘自家小弟为情所困的痴傻样,结果风水轮流转,这滋味竟也这么忽如其来地让她品尝到了。

揉了揉眉心,凌砚淞收敛好心情,笑眯眯地重新入席。

状似无意地扫了眼四周,果不其然,没发现她和小弟。

嘴角无意扯出一抹弧度,她眼里却是毫无笑意。

另一边,被人引出来的凌砚辞目光微动,一眼便看见安静伫立在不远处的太子。

她抬头欣赏着春景,听到动静后偏头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