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看着许乐悦惨白的神色,她眼底染着几分慌张,找补般继续开口:
“乐悦自也是极好。”
006冷哼,锐评:“自己问的问题,说了实话你又不高兴,自作自受呢。”
脑海里的光球阴阳怪气,祝莳安垂眼无声地弯起嘴角,纵容地听它不满吐槽。
听到这话,许乐悦勉强一笑,垂下的瞳孔黑沉沉一片。
是了,殿下变了。
女子哪有不见异思迁的呢?
纵是这样宠爱他的殿下,也难逃这一遭。
许乐悦恨死凌砚辞了。
从昨日殿下递给他桃花那刻埋下的不甘嫉恨,经过一日的发酵,终于还是在他心底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恨不得,刮花那张摄人心魄的脸!!!
都怪那凌砚辞不知天高地厚地引诱殿下,下贱的东西!
凌家自诩家风清正,却养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坏胚子!!!
殿下
许乐悦抬眼,笑意无辜:
“我就知道我在殿下心底”
说着,他垂睫羞涩地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殿下,这不怪你。
你位居高位,难免有所顾忌。
没关系的,只要将你拉下来
你就只会看见我了。
月白色衣袍的小郎君周身溢出愉悦的气息,像是被糖罐浸泡一般,浑身都甜滋滋的。
清楚地感知到许乐悦的气息从阴郁创死人变得开朗积极,祝莳安眸子微动,好整以暇地看他继续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