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外边看好戏的一群公子,凌砚辞声音平静:“这是赏花宴,我自有留在此处的自由,怕是轮不到许公子肆意驱赶。”
许乐悦气笑了,冷眼看他,声音压低:“你是在等殿下吧。”
凌砚辞一怔,没有回答是与否。
可就是这副模样却让许乐悦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红袍郎君冷笑,扬起声音嘲弄道:“这是赏花宴,可没得到一枝桃花的公子怎么还有脸面留在此处?”
很明显的针对,其他与他交好的公子,或是嫉妒排挤凌砚辞的人也纷纷帮腔。
“是啊,赏花宴可是其他女郎给欣赏的郎君递桃花枝的好机会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还赖在此处不做。”
“整日装得温和有礼,还不是一个虚有徒表之人?”
“也就一副皮囊尚能入眼,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还与许公子对垒”
更甚者,笑得嘲讽:“凌公子,需不需要我送你几朵桃花啊?”
松祥都要气哭了,自家公子什么时候被人嘲笑过?!
丞相府的公子身份尊贵无比,往日纵使他人背后不满,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搬弄是非。
可今日,有一个太尉之子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开了口,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恶意倾泻而出。
看到松祥气红的眼眶,凌砚辞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即使面对这么多人的恶意,他的面色依然平静,唯有眉心那抹朱砂灼灼惹人眼。
“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将我赶走么?”
凌砚辞温声开口,似是不解,笑得礼貌。
“你在怕什么?许公子?”
他眸子微弯,漆黑的瞳孔直直地看向许乐悦,捕捉到那一抹慌乱后若有所思。
“怕殿下见到我?”他声音徐徐,“怕殿下对我产生好感?”
话音一落,许乐悦眸子睁大,猛地抬高声音冷笑:“没脸没皮!”
“殿下待我如珠如宝,区区一个你如何能让我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