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子无方,家风不清呢?”

她的语气蓦然加重,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严尚书面不改色,目光灼灼地看向祝莳安。

在朝堂之上,没有人敢看轻这个大雍太子,即使她是个著名的恋爱脑。

毕竟看轻她的多数官吏,总会以各种方式消失在朝堂。

果真是位不容小觑的储君。

严尚书闭上眼,深深叩拜:

“陛下垂怜,臣感激涕零!但吾儿行事恶劣,臣今日定肃清家风,以正门楣,还百姓们一个公道也不负陛下的一番苦心!”

祝莳安俯身拉起她,无奈摇头:“严大人一番赤忱忠心,母皇定会感念于心。”

严尚书定定地看她半晌,点头附和道:“那也得多谢太子殿下。”

祝莳安眉眼平稳,“小事一桩,请吧,严大人。”

马车晃晃悠悠行至宗正寺,无意间瞥见严尚书微阖的双眸,祝莳安不冷不淡问道:“严大人可还无恙?”

严尚书点摇头:“多谢太子殿下关切,下官并无不适。”

“无恙便好,严大人先请。”

马车停下,祝莳安嘴角轻扯,有礼开口。

严尚书微抿唇,点头先下马车,祝莳安紧随其后,拿出手书面无表情道:“陛下口谕,即刻释放严念文。”

侍卫恭敬应声:“是,殿下。”

严念文被压在两人面前时,先是看到自家母亲,急忙上前想抱住她,却在下一瞬看到祝莳安时呆在原地。

“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