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她带泪的眸子,从来未有过的暴虐和铺天盖地的怜惜席卷而来。

她分明那么害怕,可却还是选择直面。

那个人该死,死千次万次都不够。

无暇顾及其他人的心情和神色,谢柏遵从内心,在她默许的动作下,将轻柔的吻印在她的眸子。

嘴边的泪水是咸涩的,他捂住祝莳安的耳朵,生怕她听见一点污言秽语。

将祝莳安推向褚淼和姜临后,他疏散了现场观众,命令人将私生拖回别墅。

可当他再次回到后台时,一切。都变了。

“她”坐在椅子上,小口地喝水,抬眼望过来的刹那,分明和从前并无不同,可却让谢柏从心底感到冰冷。

“你是谁?”他跑过去抓住女人的手臂,表情堪称恐怖。

“祝莳安”眼微怔,还发红的眸子淌出几滴泪:“谢柏,放手!”

褚淼和姜临皱着眉拍开他的手,对着“祝莳安”继续关心。

“这是安安啊!你发什么疯?”褚淼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怎么会是”谢柏的话停在嘴边,脑子猛地一怔。

她就是安安啊。

她怎么会是安安。

安安,真的是重生的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脑子忽然很痛,连带着后背的伤也灼热起来,谢柏急促地呼吸,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剥夺他的记忆。

“不安”安

无声的呐喊也消失殆尽,虚空中隐约传来一声“异常销毁”的机械声。